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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迪化街百年歷史、促台日街區友好 丘如華獲日本新天皇頒旭日單光章

保存迪化街百年歷史、促台日街區友好    丘如華獲日本新天皇頒旭日單光章

圖片來源/林高志攝(CC BY-SA 4.0)

她,是台灣解嚴前的文化運動先驅者,74歲的丘如華,32年前發起「我愛迪化街」運動,開始致力大稻埕、迪化街260棟老街屋的保存。促成了有身份的153處老屋保存及110棟歴史建物的立面維持;如果含參與都更、改建審查共有377棟,是促成大稻埕歷史街區成型的先趨運動者。10年前,百年歷史的迪化街街屋,一棟棟修整完成,煥發出實木、紅磚、洗石子的香氣時,丘如華就慢慢淡出迪化街,站上亞洲的文化保存舞台,為守護地方發展努力。

【即時更新】

日本天皇秋季敘勳11月3日早上正式宣布。現年74歲的台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秘書長丘如華因長年致力於街區保存及台日交流,並對雙方的小鎮、街區親善友好關係付出貢獻,獲頒旭日單光章。日本天皇旭日章分六級,第六級是單光章。丘如華是台灣第三位獲頒旭日單光章。第一位是1900年辜顯榮,第二位是2010年排灣族雕刻師。

雖然不懂日語,但2020年9月底台北日本交流協會官員親自去北門台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辦公室,告知丘如華她會在11月3日獲頒日本天皇旭日勳章,問她是否願意接受?交流協會官員兩人帶著厚厚一叠資料,其中還有30幾年前的聯合報有關丘如華帶頭掀起保護迪化街歷史聚落運動的剪報。

丘如華願意接受勳章,但她的日子一如日常,無法親赴東京,晉見日本天皇。

丘如華在意的是「歷史」。她長年帶領非營利組織,保護歷史,最近仍在為她力倡保護的建國啤酒廠而奮戰中。這個奮戰已經30年了。北門周邊的高架橋,也是她建議柯P拆除的。父親來自廣東梅縣家鄕的她對保護歴史是無國界。她不只對日本的公共歷史街町保護很有興趣、也有貢獻;對台灣歷史聚落的保護,更是不遺餘力。

她的學會養了十幾個熱愛歷史的研究員,她很少去募款,靠接研究計劃養人,偶而有人會突然捐款給學會。她也老忘記自己的年紀,有人找她去開有關歷史聚落的保護,如台南藝術大學有關曾文溪源頭在阿里山的聚落,她也去。11月2日傍晚7時許,我與丘如華在浦城街喝茶聊她做不完的保護歷史的「計劃」。

日本天皇即將在11月3日早上宣布頒勳章給她,但這天,74歲的她,仍走回師大路74公車站牌,在細雨紛飛中,搭公車回她成功國宅的租屋居所。她不在乎物質、榮耀,也忘了她的年紀,只在乎「歷史」。

【原文敘事】

在維也納音樂學院學音樂,回到台灣選擇熱愛的歷史,投入保存古蹟及聚落的工作。丘如華在1986年成立樂山文教基金會;2004成立台灣歴史資源經理學會。藉由兩個非營利組織(NPO),持續在台灣、亞洲等需要她的地方,貢獻她保存人類文化聚落的熱情與整合資源解決問題的能力。

丘如華最大功蹟是拯救了包含迪化街在內的大稻埕街屋,她促成了有身份的153處老屋保存及110棟歴史立面維持,「可以說勉強拯救了260棟老屋。」如果含她參與都更、改建審查的共377棟,形容她是促成大稻埕歷史街區成型的先趨運動者,一點也不為過。

丘如華與桃園市楊梅富岡地方創生團隊同在屋簷下交流。圖片來源/丘如華

1973年,迪化街多數地主與台北市政府開始研擬迪化街商圈更新計劃,並於1977年經內政部核定通過,相關土地的徴收法定期限至1988年。該計劃主要做法是將遠自清代到日治以來成型的7.8公尺寬迪化街舊街道拓展到20公尺。

可怕的是,根據此「變更迪化街寬度案」拓展計劃,所有迪化街古老建築的立面將全數拆除。當時的台北市政府工務處新建工程處根據此項計劃,開始進行道路兩側一部分土地的徴收。

保護文化資產的先趨運動者

消息傳來,1988年7月,丘如華帶領樂山文教基金會發動「我愛迪化街」保存運動,成為台灣少數關注文化資產保存與家鄕守護教育的非政府組織(NGO),以溫和的免費導覽活動教育社會大眾,並與相關單位努力溝通。

採取這兩種方法取代抗爭,丘如華開啟了與大稻埕三十來年的緣份。

丘如華在當時民氣未開的社會氛圍中即積極參與公眾議題,促成了大稻埕包括迪化街以都市計劃訂定為特定專用區,保存詮釋台灣商業發達史的迪化街百年風華。

迪化街屋為長條形連棟店鋪,門面不寬,屋身幽長深邃,以便兼顧商業和居住功能,是清代台灣商街的典型。走在百年迪化街屋內內外外,彷彿走在京都的千年町屋,優雅而安靜。

2004年6月,丘如華成立「台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仍持續基於對台灣歷史文化與環境的關懷,堅持以NGO的角色,透過國際事務參及多面向的整合溝通,促進歷史資源以及空間環境永續經營。

當年迪化街是如何保存下來的?

説到迪化街百年風華能得以保存,丘如華要感謝兩個貴人。一個是已故的歷史學者林衡道,一個是當時甫上任的文建會主委郭為藩。

人稱「古蹟仙」的林衡道全力支持「我愛迪化街」保存運動,為樂山文教基金會在周末連續主講大稻埕史蹟巡禮免費導覽及遊行活動;郭為藩則以經費補助調查大稻埕地區。在剛解嚴的當年,官方委託民間與學界進行研究計劃的風氣與慣例還未形成,丘如華率先整合官、民、學,在歷史建物保存與民眾利益之間取得平衡點,走出了後續研究與特定區制定的第一步。

丘如華非常感謝當年郭為藩鼓勵她先做研究計劃,當年郭為藩問她:「你覺得問題出在那裡?」丘如華說,「我們大家都應該保持克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部保存了下來。」郭為藩就說,那要做一個可行性研究計劃。

計劃一完成,就在當時台北市工務局都計處時代的處長卓聰哲及同仁許志堅全力協助,與媒體大量配合下,歷經市長吳伯雄、黃大洲、陳水扁、馬英九任內, 「大稻埕歷史風貌特定專用區都市計劃」案終於依都市計劃委員會審議通過,2000年2月1日公告實施。

15年的努力,讓爭議已久的街道拓寬問題劃下句點,也得以保存大稻埕歷史風貌。

迄今,丘如華參與審核過共377棟老街屋、都更、重建的建物是否有依法整修,使得迪化街屋百年風華完美呈現。

老街屋保存 要先讓屋主得利

丘如華在1988年開始的保存大稻埕街屋運動大致分幾個階段。

最關鍵的第一階段是要讓屋主先得利,才願意修整街屋,否則屋主早就把街屋拆除蓋大樓了。也就是協助推動立法,讓迪化街屋主可以把街屋上面的「天空」,即容積移轉賣給建商,獲得一筆巨款,再拿巨款的一部分依法修整老屋。

之後,丘如華陸續協助審查377棟大稻埕街屋整修,才有我們今天看到的大稻埕風華。丘如華憑著一人開始進行「我愛迪化街」運動,改變了迪化街人路一定要拓寬才有發展的舊思維。

當時觀念是古街拓寬就是會有發展,但「古蹟街一定要拓寬才有發展嗎?」丘如華問,你看現在已拓寬的塔城街有發展,還是古街保存的迪化街有發展?

30年後來尋找答案,答案當然是迪化街發展高過塔城街。

歷史聚落在那裡,她的關懷就到那裡

丘如華的關懷不侷限在迪化街、大稻埕。她喜歡跟一般民眾接觸,不管歷史聚落多偏遠,即使是東南亞、東北亞的鄕村,她都跑去。2017年11月,她還獲得日本「全國町並保存連盟」前小樽運河守護會會長峯山富美頒發「活在當地 峯山富美獎」,感謝她「長年來在困難的狀況下,推展街區守護運動、守護發展地方之寶」。

對丘如華來講,歷史比什麼都重要。

例如台北迪化街保存運動催生了大稻埕歷史風貌特定專用區的政策制定、高雄竹門發電廠是台灣第一個產業遺產保存案例、台北建國啤酒廠是產業線活保存的首例;此外有台北舊鐵道沿線產業遺產(除了建國啤酒廠外尚有鐵道部、華山酒廠、松山菸廠、台北機廠、南港瓶蓋廠等)、剝皮寮歷史街區、寶藏巖聚落、樂生療養院、金瓜石、九份與水湳洞聚落、三峽老街、桃園埤塘、新竹湖口與北埔、台南新化、高雄美濃、澎湖、馬祖。

看遍世界遺產,更熱愛守護家鄕。

在與國際相關組織交流上,丘如華積極參與關心文化資產保存的世界組織。看遍世界各國如何重視世界遺產,丘如華對台灣的感受是,「只要看房子,不看人,不講歷史。」

為此,丘如華極力提倡「家鄉守護」。她指出,當社區真能回到由每日生活、日日生計出發時,對社區有共同的情感時,這個社區自然而然變成是我們的「家鄉」,而我們所關心的「社區重建」,也才有可能立基在真實的社會基礎上,進行改造與蛻變,重新散發集體之「社群自我保護」力量,以及重新找回共勞共享特質。

長久以來,丘如華也與東南亞各國及「日本全國町並保存聯盟」保有長期友誼與交流,她的NGO組織不僅學習日本經驗更能與各地社區組織教學相長,除了古川町,在妻籠宿、石見銀山、生野銀山、小樽、足助町、鞆之浦等地,都結識了為家鄉守護而堅持的朋友。

鞆之浦松居秀子和丘如華合照,兩位都是全國町並聯盟峰山富美賞得主。圖片來源/台灣歷史資源經理學會粉專

促成保存廣島《崖上的波妞》所在海灣街屋

2000年丘如華受邀前往東京大學進行為期2個月的短期研究,就與廣島鞆之浦結下了一段共同奮鬥後的甜美回憶。

原來,鞆之浦自古以來為瀨戶內海沿岸的重要港口,由於沿海貿易的興盛,因此被日本國內公認為瀨戶內海國立公園內首屈一指的名勝地點,町內留存多個與過去航海貿易有關係的足跡。1983年10月為了城市交通便捷考量,廣島縣決議通過鞆地區港灣道路建設計畫,讓這沒落的歷史港町面臨了公共建設所造成的環境剝奪與衝擊。

一位自外地嫁到鞆之浦的家庭主婦松居秀子女士,由於自發性對鞆之浦提出文化保存的想法並且不斷努力實踐,因而開創出鞆之浦的一番天地。她憑藉著一己熱情與衝勁,開始前往各地述說鞆之浦的故事,感動了日本當地很多人;2000年,丘如華受前往東京大學短期研究,當時便邀請松居秀子到東京大學發表關於鞆之浦的困境與故事,因此獲得東京大學教授西村幸夫研究室師生的認同,共同到鞆之浦成立「鞆之社造工房」。

「鞆之社造工房」除了協助松居秀子進行當地調查、政府與居民間的協調溝通並印製「鞆雜誌」在日本國內外發送,丘如華建議松居秀子應著手進行町內空屋調查,將保存運動提高到全國性並爭取國際支持,鞆之浦因此向World Monuments Fund(世界文化遺產基金會,WMF)提出申請,2001年鞆之浦被選定「瀕臨危機的世界百大文化遺產」並獲得1,100萬日圓作為保存推動基金,讓日本當地開始正視鞆之浦的保存。

2002年由日本全國町並保存聯盟召開的第25屆年度「日本全國町並保存大會」原本選定由其他團體所舉辦,然而由於正值鞆地區道路港灣整備計畫發生之際,將此次舉辦權讓給松居秀子於鞆之浦召開。當時全日本有七百多人自費前往參加此次盛會,支援松居秀子獨立奮戰;時任台灣文建會副主委吳密察也帶著各縣市文化局社造人員約30人前往與會,將台灣經驗與大家分享。

2005年丘如華邀請松居秀子來台交流,在台北市政府「2005社區規劃論壇國際會議」上分享她的保存推動歷程,讓台灣看到松居秀子的努力付出,為地方帶來了無數的有形與無形資產,即使鞆之浦的爭議仍有中央與地方矛盾以及預算問題,最重要的是她尊重「地方生命力」並且持續地堅持守護家鄉的初衷。

如今有義務律師團為當地與政府打官司,就連知名動畫大師宮崎駿也挺身支持,並安排工作室成員至鞆之浦度長假。當時導演徘徊流連於小港灣與當地居民清理修復的江戶時期街屋,深受感動,每天漫步鞆之浦創作寫生,之後其反樸歸真的電影作品「崖上的波妞」便以鞆之浦為靈感而創生。

持續保護不可取代

父親是留德的鐵路土木工程師,年輕時曾在奧地利維也納音樂學院研究、中年以後因為喜歡歷史聚落保存又到東京大學工學部都市工學科客座研究的丘如華為什麼那麼喜歡人文聚落歷史?

「我們是個失憶的民族,在台灣,大家常常忘記歷史,」丘如華說。

除了特別喜歡歷史之外,丘如華更是喜歡整合解決問題,成眾人保存古蹟的土木之事,彷彿繼承了父親的土木遺志。

也正因為如此,丘如華仍專注所愛的工作,永不老。不懂土木,但丘如華2000年起作為「大稻埕歷史風貌特定專用區」審議委員,審查了大稻埕包括都更、改建、保存等377棟大稻埕建築屋;同時她倡議每棟街屋都應進行歷史調查的審議制度,為大稻埕留下珍貴的建築與家族故事記録。如今一棟棟老屋都有「身份證」,並保存下來。接下來,她要再去覆勘這些大稻埕街屋的管理維護現況。

2013年底,丘如華和她創立的台灣歴史資源經理學會進駐北門城牆附近的撫臺街洋樓,時至今日仍持續守護台北的文化資產。2020年疫情尾聲,她在北門城廣場辦免費講座,在台北城及台灣每個小角落的地方創生因她而發芽中。

非因古老、非因稀少,才被保存留下,丘如華堅信有歷史的文化資產對當地人士而言是「不可取代」,她忘年地持續努力著。

給地方創生者的推薦書單

日本的熱海,也是一個在地創生的成功案例,《熱海重生》一書講述系統化推動在地創生的智慧。丘如華希望有熱誠的、如在熱海的市來廣一郎般的年輕人,能出現在台灣所有街區、各地文化聚落,協助地方真正的重生。

「這本書的經驗告訴我們,若能從居民共識出發,找到自己的優勢與條件,以介紹及款待自己熱愛的地方為起點,歡迎來自四方的客人,將能帶給地方更多改變的守護力量,大家都能從熱海重生經驗中,找到前進的動力,」丘如華說。

28歲回郷做地方創生

在熱海出生長大的本書作者市來廣一郎在書中不斷提到兩個重點—設定未來的願景、並運用商業手法達成,才能使地方真正重生。

年輕人囗不斷外流的偏鄕,如熱海,當年繁榮的主街道,變成一間間鐵捲門拉下的廢街。

離開熱海到東京唸大學,並進而取得理學碩士,28歲時又離開東京、離開工作三年的IBM顧問公司,市來廣一郎為熱海立下的願景是「成為有創造力的30歲世代所選擇的城市」。

熱海在泡沫經濟時代是個知名的溫泉休憩城市,經濟泡沫之後,再沒團體客喜歡這種團客旅遊方式,轉而由遊客自己去探索城市街區聚落的趣味。

自己跳下來做 老地方開始出現外國人與年輕人

市來廣一郎回到熱海要振興地方經濟活力,地方的老人家要不到30歲的廣一郎自己先跳下來開店做做看,做成功再說。「你先用自己的錢做成功給我們看看,」熱海老企業家都這麼跟著廣一郎團隊說。

於是廣一郎承租一人跡稀少大廈的一樓店面開咖啡店。苦撐近2年,咖啡店人潮漸多,開始有人跟進開店。2012年之前,熱海銀座到處是閒置店面,現在改觀了。廣一郎不能讓咖啡店一直虧損下去,在人潮湧入已死寂的商店街後,2017年他關掉咖啡店,開始運用所謂商業手法,向屋主承租空店面再租給想做店面生意的人,廣一郞在轉租時,是由他開設的「家守公司」(所謂的街屋管理公司)進行必要的翻新,家守公司藉由房租收入做翻新工作的資金。

此外,廣一郎也自己開民宿,為民宿客人準備種種如何享受熱海的資訊。

廣一郎希望他的民宿幫助旅人在熱海度過一個不同於都會的日常,既感受到了生活的豐富,也療癒了忙碌中累積的疲憊。這樣的民宿開始吸引人移居熱海,展開雙城往返的生活。於是,在廣一郞的努力之下,熱海開始出現外國人和年輕人。

創造共享辦公空間

第三,廣一郎打造共同辦公空間,鼓勵想創業的人來共用辦公空,一個人付1萬日圓,同一公司第二人再付7,500日圓,登記公司地址只要5,000日圓。至作者出版本書當下,已有五家公司以共用辦公室登記為公司所在。

廣一郞在這個共享辦公室開設幫助如何創業的學校。廣一郎相信,「想真的實現城市的重生,必須要有衆多企業的誕生。」

日本政府觀光廳在2017年出版的《觀光白皮書》指出,熱海之所以能實現創生,是在政府與民間各自努力及不斷嘗試錯誤之下才能達成。

為什麼要重磅看待熱海的重生?因為熱海的衰退比日本其他城市早了50年。許多高齡者移居熱海,年輕人遷出熱海。因此,有如28歲的市來廣一郎願意回到出生地熱海創業,並吸引更多年輕人願回熱海創業,以帶動地方的創生。

28歲的年輕人如今在熱海也奮鬥了8年,36歲了。

2016年熱海政府也被年輕人煽出熱情,熱海市長齊藤榮在市議會指出,「⋯⋯促進閒置及低利用不動產等地區資源的運用,打造出更方便新商務發展的環境⋯⋯加強創業支援體制和翻新地方創生為自行車的兩輪,在熱海創造出新的產業與工作機會,讓城市更加繁榮⋯⋯」這句話意味著,熱海産業育成政策的核心,是老屋再生式的地方創生。

書中指出,原本老屋再生式的地方創生是由民間主導的行動,但要推動時必須要有政府的都市政策為後盾。28歲奮鬥,32歲的市未廣一郞在長期等待之後,翻新地方創生的構想,終於等到政府著手推動的成熟環境了。

年輕人的熱情,政府的協助終於可以提早創生熱海,等於為50年後的日本找到解決問題的生機(部分改寫自《熱海重生》一書)。

《熱海重生:地方創生的典範》

作者:市來廣一郎

譯者:張雲清

出版社:天下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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