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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ESG TALK】#EP3:原來電影裡面演的都是真的?能讀懂大氣的氣象達人這麼說...

【天下ESG TALK】#EP3:原來電影裡面演的都是真的?能讀懂大氣的氣象達人這麼說...

第三集ESG TALK,由天下雜誌總主筆蕭富元主持,找來與談人:台灣第一位靠氣象專業創業的氣象達人彭啟明博士,另一位則是中華開發金控的資深副總張立荃,張副總同時更致力用普惠金融的方式,把ESG導入企業。原來電影裡面演的都是真的?讓我們一起來聊聊,從氣象分析的專業和企業營運出發,我們要怎麼避免末日電影的情節發生?

  • 主持人:天下雜誌資深研發長兼總主筆|蕭富元
  • 與談人:天氣風險管理開發公司總經理、氣象達人|彭啟明
  • 與談人:中華開發金控資深副總|張立荃

蕭富元:各位CSR@天下的忠實觀眾,大家好,我是天下雜誌總主筆蕭富元。

歡迎大家收看天下ESG Talk第三集。這一集我們要談的是大家都很有感的氣候變遷,跟自然環境對於人類生活的影響。我們給這一集下了一個名稱,標題叫「電影裡面演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是用驚嘆號也可以用問號。我想很多人都有感覺,過去在災難片才會發生的東西的景象,我們好像在真實世界裡面都看到了。相信大家都很有感,我們2020才過了一個很寒冷的冬天,可是2020也出現了史上最熱的5月、8月夏天,所以這些事情不斷地在發生,我們今天就要講這個主題。

節目開始之前,我想先介紹今天的兩位來賓,在我右手邊的第一位是氣象達人,大家很熟悉的,也是天氣風險管理開發公司總經理彭啟明,彭博士。彭博士應該大家都聽過他的氣象解說,但是我覺得他最特別的是,他是台灣第一個靠氣象專業來創業的創業者,等一下彭博士會跟我們分享更多的知識。

第二位是開發金控的資深副總經理張立荃,張副總,張副總在開發金,他系統性的推動事業上,也不斷用普惠金融的方式,把ESG的理念導入到企業裡面。我們知道最近開發金他們成立了一個氣候韌性金融產學大聯盟,這個理念是怎麼做的,我們等一下,可以請張副總給我們更多的更深入的報告。 

我想節目一開始我先整理,因為我們這一集叫做電影裡面演的都是真的,所以我去做了一些研究,從1996年開始,其實有很多的電影開始有一種新的類型叫氣候電影,甚至有人稱為它叫末日電影。

譬如說1996年《龍捲風》,1997年《水世界》,2004年《明天過後》,這是大家都最知道的一部氣候電影。2006年就有高爾的紀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09年有法國導演盧貝松的《搶救地球》,2014年《星際效應》,2016年李奧納多主演的《洪水來臨之前》,2017年還有《不願面對的真相2》,還有《氣象戰》。

那在台灣其實有類似像這樣的電影,像《拔一條河》就是講莫拉克風災以後的一些事情,還有陳文茜拍的《±2℃》,其實跟氣候相關的電影實在太多了,所以我想就用一部電影來作為開場白,我們三個人每一個人,來講一部對自己印象最深刻的氣候電影,我先分享。 

圖片來源/CSR@天下

Q:印象最深刻的氣候相關電影是?您有什麼感想?

蕭富元:其實我要分享是,就是2004年很多人都看過的,《明天過後》。這部電影我其實看了兩次,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蠻震撼,第二次的時候是跟我的兒子一起看,我記得最後爸爸救到兒子的時候,我眼中也閃著淚光,好像覺得自己也是也是這樣去救了兒子。

我覺得這部片,它具體而微呈現,人類在面對氣候變遷時候的脆弱,還有就是那種緊迫,他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很緊迫,如果再不行動的話我們來不及,所以我舉這部電影,那不知道張副總,哪一部電影你印象最深刻呢?

張立荃:我也投一票給《明天過後》。 我講的當然您剛才已經把故事都講了,那我這一個從比較科學化的角度去看。因為我們前兩個禮拜我們公司,因為來講的話,希望我們內部對於氣候變遷以及來講的話,我們金融能夠對氣候變遷做什麼事情,我們就辦研討會,請來講話,專家能讓我們來上課。 
我請了魏國彥魏教授,他在那邊演講的時候他就提《明天過後》的這一部電影,給我們先做分享,然後過了兩個禮拜以後,他學生就跑來找他,去跟他講,他說我們看了《明天過後》,電影都這樣子演啊,他反過來講說老師講的是真的,因為電影有這樣的人演, 那我們就問他說,電影演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他說,他說事實上面,是,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的現象,事實上是會發生,但是他說不會像他電影裡面來講,他說一發生,然後在幾天之內就冰凍,他說這是一個,很長時間的一個過程。所以他說,其實我們對我們人類來講,它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他說《明天過後》演的,我今天剛好帶的也是你們天下的這本書《氣候緊急時代來了》。它其實來講的話,在這裡面他前面半部來講的話,他就會講,他說會發生什麼,像比如說糧食會短缺,他說因為來講沙漠化會更多,所以可耕種的地點來講的話會少,然後洪水會來,颶風會到,那海平面,我們現在講的話。

事實上面就是說我們現在提的溫度漲1.5%或者漲2%,他說有多少的海平面會上來,他說最大的影響,是我們現在熟悉的大城市其實都會淹掉。不管來講話什麼紐約、上海、東京,他們說馬紹爾群島那是最早來講的話就會不見掉的,所以像這一個事實上面是我們現在人類很難來講的話,是理解的這件事情。 

所以我覺得對我來講這個東西的震撼,其實從因為魏教授的解釋,我就更有急迫性,也就是說今天明天過後很可能來講它是一個,說不定我,不是我的這一個生存的時代可以看到的,但是我的下一代有可能會看到,但是我們會得到的這個惡果,就是他剛才裡面講的,不管是洪水海平面的上來,然後大家的乾旱,貧富差距會變成更嚴重的這件事情了,才是我們應該要面對的事情。 

蕭富元:我就想請問,氣象達人看的應該跟我們不一樣,您推薦哪一部電影印象深刻?

彭啟明:《明天過後》或者說到最近一個就是《氣象戰》,這個大家所知的這兩部電影其實都是跟天氣有關,的確也因為這種娛樂片讓大家突然就很關心了。但是看這個電影大家都會知道,可是就我們的大氣科學裡面,其實裡面有一些的假設,它是選到最極端的,所以它其實不見得會發生,不過它裡面特別是讓大家有這個危機意識,我是非常肯定,讓這幾年大家對氣候開始重視,我自己推薦的是,這一年我看到一部紀錄片,他是歐洲一個國家演的,應該是法國,他們演的是2077,2077什麼意思? 

因為我們現在,它是假定我們的氣候的協定完全失效,每個國家還是為了自己,不想做這個事,到了2077年,我們的溫度已經大概都是夏天就五十幾度了,沒辦法,夏天沒辦法出去玩了,冬天有時候也變得很冷,所以整個地球跟我們現在也不一樣了,這書裡面寫的問題全部在地球上面出現了,地球是沒辦法生存的。剛好人類科技也發展到一個程度,可以移民火星,所以開始可以大規模的移民了,所以2077就是我們地球,地球人離開地球到火星生存的開始。 

可是火星,各位知道現在火星其實是很冷的,火星有很多的冰,怎麼辦?說我們把地球裡面把地球搞壞了,全球暖化這些東西,移到火星再搞一次,讓火星適合我們的居住環境,然後我們就把那些冰融掉大氣,大氣層了之後,我們就可以在火星生存,而且火星還更好。

所以其實那部片就是講這個假設,讓我嚇了一大跳,這個的確也有可能很落實的,有可能會發生當中。所以其實我們現在面臨到的一個問題,就是說我們面看到這個危機,其實沒有行動,沒有該問做一些決策的時候,做好一些變動,這是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我們大眾的認知其實都覺得一下子而已,但是這個很讓人覺得我不會那麼倒霉,會發生在我身上,所以電影來說的話,我是覺得我非常肯定有一個很好的電影,我也期待有更多人來拍拍氣候的電影讓大家省思,因為有這種心靈的層次,他才會有行動,現在我們麻煩事很多電影再怎麼下,很像一下一下子有感覺,可是接下來就沒了。

蕭富元:謝謝彭博士。其實移民火星,大家知道Elon Musk,就是特斯拉的老闆,他成立的SpaceX,他的mission就是要人類移民火星。 

2077年其實距離現在57年,我不在了,但是我相信我們很多的聽眾那個時候還在,所以也還蠻緊急的,所以如果我們現在看,其實人類現在能夠扭轉地球的一些局勢,就在未來關鍵的這也許10年20年之間,我們的時間很緊迫,來避免世界末日從電影裡面走出來,所以我想請教兩位,企業跟政府可以做些什麼事情?

天下雜誌資深研發長兼總主筆蕭富元。圖片來源/CSR@天下

Q:面對氣候緊急狀態,政府需要加強哪些作為?

我想先請彭博士開始,我知道今年年初你參與了一個活動,就是呼籲政府讓台灣宣佈,台灣進入氣候緊急狀態的一個行動,我可不可以請彭博士來談一談政府可以做些什麼,還有台灣政府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哪些事情是做得還不夠的?

彭啟明:其實為什麼叫Climate Emergency?其實原來都是叫Climate Change,那我記得在去年大概12月的時候,我去這個西班牙參加氣候會議,那年的氣候會議就等於是變來變去,原來應該在智利辦,一下子又跑到變來變去,後來跑到西班牙辦,然後其實辦的過程當中,我去的時候印象很深刻,為什麼有一個標語叫Climate Emergency,我一開始覺得這是恐怖行銷,Climate Change就已經沒有用了,然後大家無感了,Emergency在哪裡會出現?救護車、急診室,所以就代表說我們現在面對氣候變遷,馬上要去做處理,絕對不能慢慢的去做。 

回過頭來在台灣來看的話,其實我們現在就欠缺了一個很好的整合的系統,氣候變遷是誰的工作?是環保署的工作嗎?還是行政院長?還是總統?還是每個部會都有責任,如果是環保署,他又是屬於一個很邊陲的小單位,它做不了什麼大的決定,如果好,氣候變遷也跟國土規劃有關,那又是內政部,還有好多的部會,所以氣候變遷散在所有的地方,那就變成說總統到底要不要做?行政院長到底要不要做?

可是問題就回到台灣身上,我們在台灣沒有辦法像歐洲,有人支持氣候變遷他會得到社會那麼大的認同的,選議員選國會議員,選立法委員會選擇上的,台灣沒有這樣的人,所以我們的總統,我相信我也可以諒解他們,我不是說批評他們說他們都對這不關心,因為他們如果宣佈來推氣候變遷,有可能電價要漲,有一些不方便,不能用燃油汽車馬上就掉了選票,所以他們心裡面我覺得他們或許想要做,但是整個氣氛,卻不會讓他把這個放在很前面優先的順序。所以其實我們這樣推了半天,其實喊了半天,大概從政府裡面獲得的的support是非常少的,就政府我們在觀察,我們在注意,可是有沒有行動呢?

我們看到別的國家都是2050年碳中和了,美國、日本甚至連對岸的中國都是承諾2060年,全世界前十大都承諾了,那我們台灣雖然只佔大概1%不到,但是其實我們也是很大的貢獻者之一,所以在整個大的趨勢之下,我們的企業如果要賣東西到國外,未來還有碳的邊境的管理,其實也會受到很大的重創,所以其實現在很多的企業是開始動起來了,可是我們的政府方面,很像還沒有很動起來,尤其這幾年我們台灣很幸運的沒有大的天災,所以民眾覺得氣候變遷很像還好,就是夏天熱了一點,多開一些安冷氣,電費多一點點而已。 

所以我比較擔憂的是說,我們沒有辦法看到未來5年到10年,或者20年30年,從政府企業也已經開始動了,可是到民眾還是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事情,這個我覺得一個很荒謬,就是很有趣又很荒謬的台灣的處境。

蕭富元:謝謝彭博士,我非常贊同,就是在我們做採訪發現是說其實對氣候最敏銳,反映的是企業。所以我現在來請一下,請教一下張副總企業可以做些什麼事情?我知道您常在舉一個例子,就是現在連輪胎公司,都可以發展一種新創新的模式,就是以租代買,既然改變了現在的商業模式,也可以對地球比較友善,您可以講一下說企業是怎麼樣用這些創新模式來做? 

Q:企業發展出哪些友善地球的商業模式?

張立荃:好,我這邊先呼應一下彭博士,剛才講你去看歐洲來講的話,對於氣候變遷,他們事實上面是覺知的早,而且有具體的承諾跟行動在這邊。我是去年來講的話,接下我們開發金控的發言人的位置,所以我的一個工作也就是要跟我們的投資人做溝通。

所以去年9月份我那時候還沒有疫情的時候,我就飛到歐洲裡面去看我們的投資人,我就問我們的投資人在聊天的時候,我就問說,為什麼你們歐洲對於Climate Change,對ESG那麼看重?因為他們來講,它事實上面在投資的時候,他們是要把說,他們要投資的這些的對象,給到他們一個專門的部門,那個的部門就要去看你的ESG的這個成績如何,如果來講它不好的,他會跟你講這個踢掉,剩下的部分你才能夠去做投資。所以這個部分我們就會說你們為什麼那麼看重?

他就給我講個理由就這樣,他說我們對於這一個環境,對於這些所謂的這些social的議題,我們的年輕人非常的看重。所以剛才彭博士在講的,台灣因為政治的因素把水費跟電費壓得很低,但是這一個部分就讓我們在很多的消費的行為裡面,其實來講的話剛好跟節能減排是相反的,這個我覺得是可以看到。 

那你剛才有提到來講,我們說輪胎以租代買的方式,這個其實就是所謂叫循環經濟。今天大家也知道輪胎要在做製作的過程中間,耗能非常的高,它要非常的熱的東西來講它才能去做。第二個,因為現在資本市場的運作就會講是說,我今天賣輪胎給你,我最好希望來講的話,你能夠在一年兩年之內你就要跟我換輪胎,如果我不換輪胎,我的我的業績就上不來。

資本市場的運作是每一年看到你有沒有在做成長,所以過去來講的話,在做輪胎的時候,其實就我的瞭解來講的話,輪胎來講的話,它其實如果做的好,裡面來講的話可以用一輩子的。可是為了要讓大家換輪胎,他就一定要讓某些東西比較容易磨損,所以你每一年兩年你就會回來跟我換,所以實際上面在這個的過程中間就會產生出很多的浪費。所以米其林輪胎世界上面非常有名的,米其林輪胎來講的話,他就回過頭來講,他說,我們不應該用當作business model,就是我賣輪胎,讓大家每一年兩年來講,就跟我們現在手機,都希望你一年兩年都要都要能夠換。

那他來講他的做法就是想說,我就恢復老的做法,是讓一個輪胎其實是可以來講的話一直使用的,可是用這個方式,那我怎麼辦?所以他就來講,他說我用租的,我讓這些卡車公司,你今天租我的輪胎,我是用里程來收費,所以對你而言來講的話,你只要來講的話,只要他繼續幫你用,我讓你的成本比你用買的方式可以省到20%。然後可是因為我今天不是來講,所以我可以用的是,做的方法是讓他做的比較久,然後我上面放sensor,所以我隨時知道你磨的狀況是如何,如果你路況不一樣,磨的都在某一邊,我就可以把你收回來,把它放到別的用在不同的地方。所以我可以reuse,然後如果真的磨的差不多,我今天用補的方式,我不需要整個輪胎換,所以我用補的方式來講話來做,所以循環經濟的一個的方式在這邊做,他說他用這個方法,它的成本可以省10%~15%,對於客人能夠省20%,然後對於整個環境來講的話,事實上面有貢獻。

蕭富元:對獲利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張立荃:獲利其實不會有影響,其實來講的話,他的例子讓我來講,真正來講的話覺得說原來很多的東西,是我們現在的消費的business model,導致我們的浪費。

剛剛彭博士在裡面也為我們分享說,因為你們的資訊如果可以幫助便利商店,他們在供貨的時候可以來講的話,能夠我們剩食可以省掉很多,所以有些東西我覺得事實上面改變business model,其實你就會發現你對環境可以有貢獻出來,剛才你有提到TCFD要做到財務揭露,我們現在其實就是,過去我的揭露在說我的風險市場波動的風險是多少,然後我有沒有限額在這個地方,如果要做到TCFD等於我要重新要做到說我對於氣候變遷所產生的風險,我要做瞭解,我要量化,然後我才能接受。

所以這一個部分其實是對金融業過去不熟悉,然後要想所以這個是彭博士你公司來講的話,一個很大的利基,也就是說怎麼樣幫助企業,或者是金融業瞭解這個風險,我要怎麼樣評估,怎麼樣可以量化。 

中華開發金控資深副總張立荃。圖片來源/CSR@天下

Q:用各自所屬的公司為例,談談氣候有什麼轉機?

蕭富元:謝謝張副總,我想呼應一下張副總,他剛才講說歐洲很多的大的投資公司,他們現在非常看重ESG,其實也不只是歐洲,美國的很多的投資公司,也越來越看重ESG。因為歐洲的年輕人很在乎這些事情,我也講一下,台灣的年輕人也非常在乎這件事情,我們前陣子接下來天下辦了一個U20,就讓年輕人去做一些提案,我們也做了一個調查,針對台灣的年輕人,20歲以下年輕人做調查,大家,我很開心的發現台灣的年輕人,他們在,最在乎最在乎的第一件事情叫氣候變遷,第二件事情是海洋垃圾, 第三件事情他們在乎的是,企業有沒有責任生產,在這個過程裡面他們有沒有對環境不造成破壞,這是台灣年輕人最在乎的三件事,超過病毒,對於病毒Covid-19的關心。

所以其實在台灣的企業,我覺得做ESG也對也越來越重要,因為年輕人要進你們的公司,他會看你們有沒有做這件事情,他要投資你,他也要看這件事情。所以我就想回到這裡,如果用兩位的所在的公司做例子的話,你們會怎麼做?針對這些氣候的危機,或者是我們講危機之後是轉機,我知道像開發金控他們最近就在推動一個氣候韌性,金融產學大聯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 program? 

張立荃:這個其實來講話開始也就是講,我在推ESG裡面,其實第一個要瞭解的就是氣候,所謂變遷風險究竟是什麼?然後跟金融業有什麼關係?那時候還不認識彭博士,所以我就找人幫忙來講的話,能夠介紹我就介紹我們台大有一個童慶斌教授,他是台大的生物環境系統工程所的教授,他給我們上課,跟我們來講的話,在談氣候變遷的風險會是什麼?

從這一邊我們比較瞭解,也就是說氣候變遷有所謂的實體風險,還有一個叫做轉型風險。實體風險就剛才講的,如果有颶風,有洪水,有水淹的,這種的情況會造成的損失會是什麼?我們來講的話,如果我的放款對象,不管是企業或者是個人,他如果遭受到這樣子的天災,我們可能就會受影響,因為我的放款,我的投資可能來講的話就沒辦法回來,所以這個是我們要去評估的。 

第二個所謂叫轉型風險,也就是說今天因為剛才提到,如果Apple講我要做到碳中和,所以我的所有的供應鏈的所有的企業或供應商,也都要符合碳中和在那一個目標要做到的。如果你做不到,你就可能從供應鏈你就把它剔除掉。但是我在過程中間,我其實都不知道它有這個風險,所以這個的風險我要怎麼樣把它評估起來,其實是我們要在評估轉型風險理念來講,我必須要去瞭解的東西。

所以從這個地方我們就會知道說,如果我今天要符合TCFD的財務的揭露,在這種的情形,我就要針對我的風險過去來講的話,我可能有什麼市場風險,作業風險,什麼放款的信用風險,我要再加一個氣候變遷的風險,可是這個東西其實是我們過去不熟悉的,我們就必須要有一個導入的一個方式。當然因為我們金融界不僅僅是要負責台灣,我也有很多的投資在國外,所以我要必須要把國外的資料庫也要能夠導進來。

那我們在跟他溝通的時候,我今天如果他只為我一個在做的話,這個的風險其實來講的話,成本跟費用其實都很高。因為要符合TCFD我們就必須要能夠有做評估,然後同樣來講的話,要能夠來講的話,說對於我們的資產本身來講的話要瞭解,所以我想台大這邊,會給我們最大的幫助來講,就是把他們的資料庫跟我們來講的話,能夠說做銜接,我們要能夠對於剛才所提到的實體的風險、轉型的風險,要能夠在做評估以後,然後我們把它分類變成來講,我能夠在財務上面能夠揭露的這一個,那我們如果今天用他的這個,台大童教授的這一個資料庫,純粹只為我們。

第一個對他而言,怎麼樣來講的話,在提供這些事情,然後怎麼樣maintain,然後成本多高,這個部分來講,我覺得這一個是上面是我們面對的比較大的問題,所以我那時候就在想,今天其實以金融界我們是台灣這邊其實都應該要做使用。 

那我們的所謂的金融產學大聯盟,也就是說我們希望把成果做出來以後,能夠讓大家一起分享,所以不管來講的話,大家會覺得說這一個要怎麼去做評估,我們願意把這樣子的一個經驗跟知識分享給大家,然後大家都可以用到他的資料庫,這是我們現在的想法。

蕭富元:謝謝張副總。其實彭博士也是一個非常珍貴的資源,從您用氣候專業知識來創業到現在,有哪些應用是在劇烈氣候變遷之下產生的?

彭啟明:好,第一個就是預測的知識,因為預測是未來是馬上要面臨到的風險,所以短時間的遇到,比如說重大的天災,或是長時間遇到會不會乾旱,或是水會比較多,都是一個珍貴的資訊,像今年我們的團隊,義務的幫中央旱災應變中心預測明年的春雨到底多或少,像這樣的服務我們就一直最近很多,因為企業界的需求越來越多。 

第二個就是說因為極端的災害越來越多,很多新型的災害,例如說被雷擊,很多人想到說台灣怎麼會被雷打,可是其實現在的越來越熱,發展越來越多,那雷就發展得越多,我們反而現在開始已經有主動的提供很多高爾夫球場,因為很多人打高爾夫球被雷打到,或者是說有一些重要的戶外公園,它落雷的風險都增加了很多,這都是氣候變遷造成的,所以新科技的提升。 

第三個就是說像我們有時候面對氣候變遷的時候,有時候到底要怎麼做,像我們最近跟著成大建築系有一位林子平教授,我們就在推熱島降溫,因為其實大家講氣候變遷很遠很遠很遠,就覺得這個是50年後的事,反正我們都不在了。可是我們看說現在夏天那麼的熱,很多的中小學很多的家裡都那麼熱,如何幫助這個家裡面學校,或是一個城市能夠降溫,這個就很重要,所以我們就跟著一群的企業界,跟一群學界合在一起說,是不是我們一起來推動正面的力量,告訴他們怎麼降溫,因為你降溫降得多,然後你大概可以面對全球暖化了,從小的雖然很小,只是夏天不要那麼熱,讓我到我的地方,不要跟真的都是相差的溫度能夠差多一點,不要那麼的熱,這麼小事,可是這個小事累積起來就是大事。

所以我們就推了很多類似這樣的公益活動,其實我們未來也希望結合更多有在做正面的企業,其實很多的企業其實他的比政府有靈活性的太多,政府的目標是政府的事情,可是企業其實它能夠動就動了,所以我們把企業聯合在一起是不是能夠走出去,然後然後大家一起推廣正面的力量來改善社會。 

雖然說我們在台灣談氣候變遷,說真的我還佩服,蠻佩服天下,因為做氣候變遷,有時候這個節目,這集的收視率搞不好就會比較低一點點,可是問題是說我們要一直不斷的講講,講到最後來一個天災,這個就會變成非常紅、非常顯學的題目了。 

蕭富元:好,最後我想要問兩位,就是說其實就好像剛才彭博士也講說,台灣的人對氣候變遷,因為在台灣也許沒有那麼明顯,只是變熱,我們沒有那麼多的災害,所以大家不會有太深刻的覺得說跟他自己有關係,但是我也很贊同張副總剛才講的,其實不僅是企業,我們一般的人除了實體風險之外,我們也有一個轉型風險的存在。

所以我想最後請問兩位,如果說從你們的專業跟企業的營運出發,我們真的可不可能,去避免我們剛剛一開始講那些末日式的電影的災難出現?如果說整個是不可避免的話,我覺得人的韌性是很重要,對氣候的調適也是很重要,我們可以怎麼做呢?

天氣風險管理開發公司總經理、氣象達人彭啟明。圖片來源/CSR@天下

Q:從專業跟企業的營運出發,我們如何避免發生末日電影裡的場景?

彭啟明:我剛好前一陣子到台中沿海清水那個地方演講,就來的民眾全部都是,他聽說他們都有拿到一些補助,因為有一個燃煤電廠在那邊,他說其實那邊的污染不會很多,但是因為要燃煤,所以還是要存放很多的煤,所以他們覺得他家裡面,他們問我一堆空汙的問題,然後他們當然對氣候變遷是很無感的,覺得那個是很遠的事,我先解決我的空汙在說。 

可是當我提到一些概念就是說,美國新的總統是拜登,他拜登跟川普有什麼不一樣?我說拜登2035年,他拜登2035年,他要提出美國的所有的電力要去碳化,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跟著美國老大哥走,2035年我們台灣那個煤,有可能我們提早一、二十年就沒了,你們這個地方會變乾淨。

所以他們每一個人跟我講說我的小時候跟現在是不一樣的,可是你有沒有看到,現在假設我們選出、做出一個決定,這10年20年就會改變了一切。所以其實現在我是覺得是說,從我們每一個人身上去關心這個環境,我們其實跟這個環境的大多數是很遠的,雖然我們每天在呼吸,他都在感覺到這個環境,但是從來沒有對這個環境有一個很明確的文化上,或是認知上的這種連結的認同,所以未來如果說有更多的知識能夠讓大家知道,我的所在地的氣候變遷,跟全球是連結、連動在一起的話,我們就有機會會去改變。 

所以以我們來看的話,雖然我們是氣象公司,但是我們可以做的協助把它連結在一起,那協助你可以讓你遇到天災的時候能夠少一點災害,我不認為說我們有辦法說地球在20年後還跟現在一樣,我是覺得是守不住了,就是守不我是比較悲觀的守不住了。我們只不過能夠說期待說它變化不要那麼大,我們防災能力能夠更好一點點,我們隨著環境去做一些調整。

我覺得在未來的科技,我們只可能只是期待未來的科技有一個很好的工具,讓我們2050年內很像有一個吸碳機,把碳全部吸到地底下去,很像有一個科技創新的改變才有可能做得到,我個人是比較悲觀,只能期待新的科技進步,但是新的科技還沒有出來之前,每個人都要做好一些該有的準備,才可以在面對極端災害的時候,你可以損失少一點,我說的只是損失少一點,每個人都會受到損失,希望少一點。

張立荃:我深刻的感受就是說,我們只有一個地球去看這些電影,然後去真的聽到專家在談了以後,真正的感受來講的話,就是我們只有一個地球。

你會發現來講的話,如果持續的暖化,這一個南北極的冰融化了以後,所謂的海水的增加的是海平面上升了,是上面是全世界來講它都受影響,不會是說我今天只要待在我這個地方,我就不會我自己做好這個部分來講就不會做好。所以在這裡面就會變成這一定是要大家都有共識,不是說別人做的好就可以了,我不做沒有關係。 

所以我覺得這一個是一定要有,人人有責的這樣子的一個認識,所以我現在也自己在推的過程中間,我就很希望來講,像我們頻道,像彭博士來講的話,能夠多讓大家都知道,那我們自己我們內部裡面,我們居然沒講,這個ESG不是我今天在做這個部門裡面做的事情就好了,我一定要讓我所有的同仁,要對這件事情來講有認識、有瞭解,他不僅僅要知道說,我們公司有在做這件事情,他要能夠來講話說跟他的同仁,跟他的客戶,回到他家裡面,也在講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體認以後,我是覺得至少我們大家盡一點力,讓這一個速度不要那麼快,那也給我們一點時間,就剛才講的,技術上面、科技會有很大的一個進步機會,我現在知道要講什麼補碳的這一個科技,已經來講雖然是價錢還是很高,但是事實上面都有一些合作,說不定來講20年、30年後,我們有能力把跑出來的多出來的碳能夠收回來,但是我們有沒有時間可以等到那個時候?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自己本身應該來講的話,能踩剎車的時候要踩剎車,讓速度變慢一點,讓我們有機會等到未來來講它的發生。所以我覺得這是至少這是我們目前來講的話,大家應該要共同可以去做到的事情。 

蕭富元:謝謝兩位。對於氣候的變遷,我們其實真的每一個人能夠做的事情是很有限的,我們只能說盡我們自己的力氣、力量,企業、政府、個人盡自己的力量來做。也許有一天我們今天所有看到那些電影它不是真實,它永遠是在科幻,真實不會變成那樣。

非常謝謝兩位的參與,也謝謝CSR@天下的觀眾。氣候危機真的是一直在來臨,我們真的除了用具體的行動來減碳之外,我們自己要去調適、要韌性。

下一集我們想跟大家透過過氣候危機,告訴全世界 Taiwan Can Help 的故事,所以也請大家來繼續關注,我們天下 ESG Talk 這節目,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