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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才是俄烏戰爭的真相,但是聯合國 SDG 16 去哪了?

恐懼,才是俄烏戰爭的真相,但是聯合國 SDG 16 去哪了?

俄烏戰爭的真相是?

unsplash

俄羅斯總統普丁發動對烏克蘭的侵略戰爭,是誰造成的?除了一個不可理喻政權獨裁者的行為,周邊國家領袖是否也做錯了些什麼?為當年德國納粹行為負起歷史責任的德國前總理梅克爾是否也該負責?

「砰!⋯⋯」一顆子彈,劃破史達林格勒廢墟裡的死寂,鑽進納粹殺手柯尼斯(E. Koenig直譯「國王」)的眉間,在腦殼的另一端留下完美的彈孔。柴契夫(V. Zaytsev)手上的俄製M1891紋風不動,那是祖父-烏拉山森林裡的獵狼人-教他的:完美隱蔽,讓時間靜止,敏捷決策,致命一擊。面對獵物,只要充分準備「適取當得」,就能消除心中的不安。

俄烏戰爭的控訴元素之一:納粹主義

狙擊手的英雄傳奇,在敵人間散播恐懼!撩撥觀眾心底莫名的不安,以致沒有人懷疑這齣好萊塢巨片:《大敵當前》(Enemy at the Gates),只是當年俄國媒體虛擬的斬首行動,是德軍屠殺俄羅斯平民,將一車車烏克蘭人送往軍火企業勞改,客死異鄉後最謙卑的撫慰。

然而,昔日同仇敵愾的俄烏反目成仇,各自尋覓英雄,指責對方納粹,德國-還可以置身事外嗎?

圖片來源/unsplash

300年前,日耳曼與斯拉夫接壤的古戰場,是德國祖先世居的柯尼斯堡(koenigberg, 直譯「國王山」),裡面誕生理性主義的巨人——康德(I. Kant)。他終生不曾「下山」,不婚,每天以SOP生活,只吃中餐,然後嚴格要求學生留在教室,學習道德思辨,用批判對話敲醒昏睡的腦袋,矯正歪斜的身體,3點半準點起身,提提褲腳內裡縫上的彈簧,把鞋裡鬆垮的襪子吊在一樣的高度,拄著手杖,一身灰袍,沿著菩提樹下的小徑散步,鄰居歐吉桑看到他,會校準壁上的老鐘,還在街上八卦的歐巴桑,趕緊互道珍重⋯⋯。

康德認為人類要永久和平,就必須維持道德理性,「恐懼只是理智邊緣的提醒,」只要健全國際對話機制,就可以讓敵人的獸性不能恣意妄為。這深深影響了梅克爾。但事實是殘酷的!200年後,國王山上的日耳曼人遭史達林屠殺、吞併,遍置核子武器,面向西方露出凶狠的爪牙,隱藏心中的不安。

恐懼只是理智邊緣的提醒

也在國王山長大,被納粹追殺的猶太學者漢娜鄂倫(H. Arendt)說:正是每個人心中的不安,縱容獨裁者豢養一群「平庸壞蛋」,製造希特勒這種「極端惡魔」(Das Radikal Boese)。盧澤維茨基(S. Ruzowitzky)的奧斯卡獎作品裡,「極端惡魔」利用無邊際的「大日耳曼」、「大斯拉夫」幻夢,誘使每個善良的少年,追逐不可能的美景,終於,脫隊的恐懼讓理性潰堤,少年慢慢地變成魔鬼。

德國人當然明白,但已深陷歷史泥沼。德國基本法第26條第(1)款:擾亂人類和平的刻意行為,特別是為侵略戰爭所做的準備,都是違憲,要受到懲罰。

此外,德國納粹主義再度活躍,是不爭的事實,輸出武器無疑也「幫助兩個自己傷害過的仇人互相摧毀」。難就難在:彌補過失不僅要理智提醒,更要敏捷行動。

因為曾經的納粹,德國是否過度體貼了普丁?

根據《The Conversation》的觀察,因為納粹,德國過度「體貼」俄國的不安,以致行動失能,讓普丁為所欲為地情緒勒索,還把自己和孩子送往成魔的路上。

在一次與梅克爾的閉門會議中,普丁牽了一隻巨大黑黝的拉不拉多犬進來,刻意讓牠經過梅克爾面前,頓時讓這位世界級領袖驚魂不定。「我想讓她害怕!」普丁謔笑著。喬治亞戰略專家直言,梅克爾因害怕而縱容普丁,才是這場戰爭的近因。學生時期的梅克爾曾說「共產社會裡,有時候是舒服的,反正某些事你就是動不了!」

德國是否過度縱容了普丁?圖片來源/unsplash

為實現康德的永久和平,二戰後德法主導,控制各國的關鍵資源,成立歐洲「煤鋼共同體」。隨著國際秩序穩定,新成員加入,他的核心卻「飄移」到狹隘的經濟利益上,成了歐盟的前身,跟不上的斯拉夫人始終「被」脫隊。但該來的危機總是會到,聯合國SDG 16(和平,正義與制度)卻早已失能,斯拉夫「世仇」留下的不安,也已經推著德國脫歐入俄,沒有選擇。

德國不能躲起來,假裝對悲慘世界視而不見

「夠了!」德國執政黨援引康德:「鼓起勇氣!找回自己的理智吧!」即使損失十倍於法國,還是硬把天然氣接收口,從朝東轉向朝西;對斯拉夫國家的態度,從排斥到接納;安全議題也彈性化,從共識決到多數決,對唯一支持俄羅斯的會員國匈牙利進行歐盟史上第一次的國家級制裁。「像德國這樣的強權,不可能再躲起來,假裝對悲慘世界視而不見!」綠黨更決議輸出攻擊性武器,因為「世界『殘酷的』變了!」

梅克爾依舊是我最欣賞的領袖,她領先全球綠色金融的「赤道原則」,管制有害環境的放款,嚴禁資本介入軍火。如今,舒爾茨的投資「新時代」撤守了防線,軍火商長驅直入。恐懼中第一個被殲滅的是CSR,雙方都一樣!普丁的「平庸壞蛋」令商人閉嘴,法檢體系只是國安局的爪牙:你只要聽話、付錢,可以分殺人紅利,外帶幫你陷害競爭者。至於西方「正義」之師呢?軍火市場大幅擴張,股票狂飆,預算猛加,石油公司混裝俄國廉價石油,大撈一筆。

驚醒後的貪婪讓你「心安」嗎?

午後,康德仍沉浸在浪漫主義大師盧梭(J.J. Rousseau)的鉅著《愛彌兒》裡,國王山上的陽光甜甜的,讓人酣睡。忽然,他「從理性的幻夢中驚醒過來,」忘了出門散步——書中的愛彌兒竟然走出教室,進到森林,她勇敢面對狼群,傾聽自己的獸性,鍛鍊與自然和平共處的技能,「適取當得」,無所畏懼。「不需要尋覓英雄,每個人都可以,」盧梭說。

「基輔戰鬼」只是烏克蘭天空上另一齣傳奇!以永續願景重建國際制度,才能泯除不安,大敵當前,寸土不讓。叢林法則裡,普丁與他的壞蛋只是新一輪無聲悲鳴的獵物,誰又是下一輪?被炸飛的頭顱裡,理性已飄散——但,恐懼還在!不復當年烏拉山森林裡的獵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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