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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推嬰兒車上街頭舉標語 勇嬤裴洛西:我主打的招牌議題是氣候危機!

年輕時推嬰兒車上街頭舉標語 勇嬤裴洛西:我主打的招牌議題是氣候危機!

Shutterstock

8月6日的周六挑燈夜戰,美國參議院終於在周日以51比50表決通過美國史上最大的氣候投資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 of 2022》, 最後靠的是副總統兼參議院議長賀錦麗Kamala Harris投下關鍵一票,打破恐怖平衡。現在,球回到裴洛西(Nancy Pelosi)手上,要通過,Peolosi需要拿到所有民主黨人的贊成票。

美國政壇第三人,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旋風訪台19小時,力挺台灣民主,台灣人暱稱「勇嬤」。媒體細數她1991年在天安門舉布條抗議六四,被以流氓罪逮捕驅逐出境,卻鮮少人知道除了人權,她最自豪的是氣候議題。

她曾公開表示:「布希主政時,我主打的招牌議題就是氣候危機,以及提昇美國的能源獨立,」時至今日,等她這趟回去,還有機會通過美國史上最大的氣候投資法案。

然而,過去13年來,裴洛西推動的碳排放總量管制與交易法案、拜登的綠色新政案最後都功虧一簣,這一次,可能成功嗎?

「我主打的招牌議題就是氣候危機」

她從未放棄過氣候議題。當川普宣布退出《巴黎協議》時,她站上聯合國氣候峰會(COP 25)向世界保證:「我們還在。」川普下台,又是她,身穿一席紅衣,帶團強勢回歸COP 26,向世界宣告:美國回來了,回到氣候變遷的戰場,國會將會兌現總統拜登的氣候承諾。

Nancy Pelosi 曾參與COP25。圖片來源/Nancy Pelosi Speaker

世界舞台上的她意氣風發,因為幾天前眾議院剛通過1.2 兆美元的「基礎設施法案」,她說那是解決全球氣候變遷的第一步,最快下週,她們計劃通過高達2兆美元的「重建美好未來法案」(Build Back Better Act),其中包含了5550 億美元氣候投資,預估在2030年實現拜登減排50%的目標(2005年為基準)。

「這將是有史以來最雄心勃勃、影響最深遠的氣候和清潔能源投資。」裴洛西宣示。

此時,她還無法預見該案在當月19日通過後,因同黨議員反水,浮沈於死亡邊界近八個月,幾經周旋,最後才保住了3960億美元,約合台幣11兆的氣候投資。

2019年籌組氣候危機特別委員會

2019年1月,民主黨收復國會第一天,她二度登上眾議院議長之位,開幕演說裡就承諾將籌組氣候危機特別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 on the Climate Crisis),責成研擬因應氣候危機的行動方案,能源和商業委員會亦宣布以氣候變遷作為首次聽證會的主題。

「我們必須……面對我們時代的生存威脅:氣候危機……整個國會必須團結合作,終結威脅地球與未來的不作為和反科學。」她說。

身為議長,她手中握有龐大的權力,能決定哪些法案能進入討論、表決,但兩黨差距極小,要通過法案,她必須同時收服光譜兩端:認為黨內不夠激進的進步派,以及擔心代價過於高昂或不切實際的溫和派。

綠色新政是一大挑戰

她的第一個考驗就是「綠色新政」(Green New Deal),一項要求美國2030年實現碳中和,轉型為100%再生、零排放能源,投資電力車、高速鐵路,推動碳的社會成本的國會決議。

該案的提案人之一是黨內進步派的超級新星奧卡西歐(Alexandria Ocasio-Cortez,簡稱AOC),還沒上任就加入200名氣候倡議青年、佔領裴洛西的國會辦公室。

美國眾議院議員Alexandria Ocasio-Cortez。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年輕人,不論體制內外,並不信任她或其他華盛頓的資深政客,因為她表現的不冷不熱,似乎不理解什麼是綠色新政,對其野心表示懷疑,甚至在接受Politico採訪時脫口:「那個綠色夢想或管他們叫它什麼名字,沒人知道它是什麼」,而引發宣然大波。

然而,接受《滾石雜誌》專訪時,78 歲的勇嬤回說:「在我那個時代——30 年或更早之前——我就自己推嬰兒車,舉標語上街了。我告訴這些跑進來的人說:『早在你出生之前,我就舉著要求全民健保的標語了。』」

氣候變遷務實派,將熱情轉化為這塊土地的法律

出身政治世家,四歲就在國會玩,12歲就旁聽民主黨大會,再加上浸淫政壇超過30年,她習慣在複雜的議事規則和政治協商中殺進殺出,走的是老派的辦法,而毫無根基的新人走的是行動主義和動用輿論。

夢要成真,問題是如何將對氣候變遷的熱情「轉化為這塊土地的法律」。她建議將力氣花在實際立法,而不是通過不具約束力的決議。

但她仍不吝讚美氣候倡議團體的努力,她想起自己曾經走的路,「我明白要成為倡議者,你要堅持不懈、不滿且不屈不撓。我也經歷過,我懂你,那是你身為倡議者的責任。」「我可能也會那樣幹。」

她有過熱情,但也知道徒勞是什麼感覺。氣候在美國是一個艱難的議題,甚至是票房毒藥,她努力過,也吃過虧。

2009年推動美國國會第一個減排法案

2009年,她親手推過了國會史上第一個減排法案。儘管許多溫和派的民主黨議員擔心支持如此激進的法案會讓他們選不上,裴洛西仍設法拉到足夠選票,最後以七票之差通過總量控制與交易法案(Cap-and-trade),其中有44名黨內同志投下反對票。

該法案幾乎對所有的火力發電廠和化石燃料製造商制定碳排上限和碳價,並逐年緊縮,拉高污染成本,藉此刺激企業投資清淨能源。當時,歐巴馬總統盛讚該法案為「大膽且必要的一步」。

「假如沒有裴洛西在眾議院主導,它不可能通過。裴洛西毫無疑問是鬥士,並將繼續成為鬥士,將每個立法委員會的團隊召集起來,制定解決氣候危機問題的立法。」眾議員馬其(Ed Markey)告訴Vox新聞,而他正是綠色新政的另一位提案人。

然而,最後該案仍在參議院闖關失敗,一切努力化為泡影,一起輸掉的還有隔年的期中選舉,民主黨大敗,丟了眾議院,自此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出現溫室氣體減排的立法。

總量控制與交易法案是裴洛西的痛,也是驕傲,她曾為它激烈辯護,並稱之為眾議院「最自豪的功績」之一,她發誓要讓氣候法案起死回生。

這一次夢想可以成真?

綠色新政的處境,何其相似。她知道表決不會過,但民氣可用。

「民氣將助我們通過最大膽的最大公約數,」她說,青年比國會裡的議員更清楚了解氣候變遷的重要性,她請求年輕人爭取更多支持,並終將氣候議題一步步推上總統的競選承諾。

前進兩步,倒退一步,勇嬤磨13年,也許最快9月,真的可以親手通過美國國會史上最大的氣候投資法案,並見證總統簽署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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