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以核養綠」 加州立法2045年全面供應零碳電力

圖為加州州長布朗(Jerry Br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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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核養綠」公投過關,能源政策成為一大考驗。大海的另一端,加州也火燒屁股展開能源轉型大計,他們要如何在再生能源、核電、燃煤發電中取得平衡?台灣能否借鏡?

太平洋的彼端,全球第5大經濟體———加州,今年通過SB 100法案,將在2045年達到零碳電力!不僅如此,加州州長布朗(Jerry Brown)還發布行政命令,要求加州在同一年實現碳中和,也就是排出多少二氧化碳,就要從大氣中清除多少二氧化碳!

「該法案和行政命令將讓加州步上實現巴黎協定的道路,」布朗說,「改變不易,亦無法立竿見影,但必須要做。」

魔鬼終結者的遺憾

加州意志堅定,手段強硬,可是總統川普不僅宣布退出巴黎協定,推翻歐巴馬的清淨能源計畫,還大幅放寬污染排放標準等,連在波蘭參加聯合國氣候峰會的前州長阿諾都看不下去:「我們在華盛頓有個瘋子領導人…但眾多的州和城市仍在,我們的金融機構仍在,我們的教育機構仍在,州長和市長仍在。」阿諾表示希望能像魔鬼終結者一樣回到過去,阻止人類開挖石油。(延伸閱讀:川普拒絕再玩 企業領軍拚環保

加州過去已經有類似的立法。SB 350要求在2020年33%的能源必須來自再生能源,SB 32規定2030年全州的溫室氣體排放必須比1990年還要低40%。隨著極端氣候加劇,造成空前的乾旱和野火肆虐,SB 100法案的通過,彷彿是被逼急了,要求2026年再生能源必須占50%,2030年必須達到60%。根據加州再生能源組合標準中的規定,再生能源涵括了太陽能、風能、地熱能和小規模水力發電。(延伸閱讀:沒有煙囪的島 為什麼夏威夷可以拒絕核電又不用燒煤?

舊核電可用,新核電高門檻

然而,守住6成底線後,剩下的4成將不侷限於再生能源。大型水力發電、具碳捕捉和封存能力的天然氣火力發電,甚至核能都算。儘管如此,目前加州僅存的核電廠惡魔峽谷(Diablo Canyon)僅供應9%的電力,並計劃在2025年關閉。根據州法,在政府未能找到安全儲放核廢料的有效辦法前,禁止興建新的核電廠。

有人認為加州應該堅守100%再生能源的目標。

「我們完全無須使用天然氣或煤炭,」史丹佛大學環境工程系教授雅各布森(Mark Jacobson)就是其一,他曾在以核養綠公投前夕,接受綠色和平的邀請,透過視訊與台灣媒體對談,分析台灣能源轉型的方向,並解釋核能為何無法養綠。

「太陽能(發電)的成本這麼低,風力的成本也很低。」他共同創辦的解決方案計畫(The Solutions Project)擬出加州如何在2050年達到100%再生能源的藍圖:55%的太陽能,35%的風能,5%的地熱和4.5%的小規模水力發電。

但也有人質疑完全仰賴再生能源是否最符合成本效益。

「如果我們今天想擁有100%的再生能源系統,我們做的到,但造價不斐,」史丹佛大學卡內基科學研究所科學家柯戴拉(Ken Caldeira)表示。

另一個令人頭大的問題是,在最需要的時候,不見得有陽光或風,像是夜裡。

每種能源都有限制,保持開放選項

每種能源都有其限制。「加州的其他電廠,如火力和核能缺乏應付用電波動的彈性。水力發電最有彈性,但碰到乾旱年,則無用武之地,」北加州公共廣播電視報導指出。

在長期電池存儲和智慧電網普及化前,不能全壓在一個籃子上。「我認為關鍵是開始走上這條道路,並對選擇保持開放的態度,」柯戴拉說。

加州的立法者似乎也同意這樣的觀點。他們改寫法案,將規定中的100%再生能源改為零碳能源,為未來的解決方案提供了彈性。

「無論我們今天是否知道所有的答案並不重要…你先從最具成本效益的資源組合找起,」美國憂思科學家聯盟(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資深能源分析師威斯藍(Laura Wisland)說,「我們要對抗的是氣候變遷,我們沒有本錢等到擁有全部的答案後才採取行動。」(延伸閱讀:高爾:就算川普不玩了,我們也會搞定氣候危機

言下之意,等不到魔鬼終結者來救,再不採取行動,人類就要被氣候變遷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