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招募新趨勢:AI面試官不問出身只看能力,避免用人歧視

HireVue影片截圖

人才招募歧視現象存在多年,性別、學歷、種族、階級都可能是隱性因素,在中國甚至還有「完整版校招鄙視鏈」文件!避免偏見的最新解方是什麼?答案是:AI面試官!

「Pymetrics的數字遊戲你們做到第幾位?我到10位就掛了…」;「這個任務可以自己選擇要玩簡單版或進階版,簡單版要在3秒内按空白鍵或滑鼠5次,進階版12秒内按60次…」

這些中國社群網站上大學生們討論的不是一般的線上遊戲,而是校園招聘「AI面試官」出的遊戲小考題。用AI(人工智慧)來招聘人才,是企業為了避免面試者因主觀意識而出現歧視的狀況。事實上,校招歧視現象在中國存在多年,網路上還流傳著一份「完整版校招鄙視鏈」文件。為了提供平等的就業機會,減少甚至消除性別、年齡、種族、階級、學歷等各種偏見,愈來愈多外商開始通過AI招募工具和系統在全球進行招聘,藉由大數據分析與內容深挖、或線上遊戲等方式篩選候選人。

最近中國大學生熱議的Pymetrics遊戲評測、HireVue「非同步視訊面試」(Asynchronous  Video Interview,由面試者自己一人參加,面試官不會同時出席的),就是聯合利華(Unilever)、高盛 (Goldman Sachs) 等外商為校招聘請的AI面試官。

AI遊戲與視訊面試,全方位洞察候選人

Pymetrics成立於2013年,這家美國新創公司透過神經科學搭配AI的小遊戲,評估求職者的認知能力。例如,充氣球遊戲用來評估風險偏好度,求職者要在規定的時間內為氣球充氣賺錢幣,氣充的越多,氣球的價值越高,氣球爆了,價值就歸零,過程中可以隨時停止充氣,讓錢幣落袋為安。其他還有記數字、解讀臉部表情、金幣交換等遊戲,分別用來評估專注度、情感識別度、公正性和信任度等。遊戲結束後Pymetrics系統會自動生成個人特質報告,並據此配對合適的職位。

圖片來源/Pymetrics網站

通過Pymetrics遊戲這一關,後面等著學生的是HireVue的視訊面試。這家創辦於15年前的美國公司,提供智慧招募平台,讓企業能通過視訊面試軟體和評估機制來進行招聘。

面試前,HireVue會根據職位需求設定問題數量、問題內容、準備時間(一般為1分鐘)、回答時間(通常限制在3分鐘內)、允許重錄影片的次數,以及評估能力的各項指標,學生也可以隨時打開電腦或手機上的網路攝影機進行練習。

視訊面試開始,螢幕上會跳出面試問題,1分鐘準備後,面試者將答題過程錄成影片並上傳,收到影片的AI面試官會立刻進行評分。和人類面試官一樣,AI面試官會分析面試者說了什麼、怎麼說、說的時候做了些什麼;不一樣的是,AI面試官會根據建立在機器學習上的視覺辨識和演算法等,從1萬5千個不同的維度追蹤、捕捉、分析面試者回答問題時的臉部表情、聲音表情、肢體語言等,並將這些「微表情」和回答的內容進行關聯分析,決定各項指標的得分數,並決定這一輪面試是否過關。

不問出身只看能力的AI,真能讓校招更公平?

不問出身只看能力的AI面試官,真的可以讓校招更公平?被AI「面」後的學生反應不一:「完全忽略背景,只看綜合能力,AI面前人人平等」;「機器思維更客觀一些,人會有各種莫名其妙的有色眼鏡」;「問題和內容和題庫差不多,只是在輸入方式和評選上換成了語音、視覺識別和AI分析,最後做決定的還是人資部門和主管…」

雖然如此,學生們還是肯定了AI面試官的「識人之能」:「一對一面試時還能裝聰明、裝友善,AI面試一秒破功」;「遊戲結束不久就收到分析報告,顛覆了一些我對自己的認識,除了作為篩選方式外,也提供了一個更全面了解自己的途徑。」

不被鄙視鏈綁架,不把「人」才給看「扁」

不過,以中國本土企業來說,AI的運用多半還是聚焦在提升企業經營效率上,例如運用流程機器人(Robotic Process Automation),提高工作效率,節省人力成本。去年阿里巴巴集團發布的「釘釘新校招」平台,可以算是中國企業通過科技的力量為偏遠地區、非名牌大學學生提供公開、透明就業機會的代表努力之一。

在這個平台上,企業可以上傳公司簡介影片,學生也可以錄製上傳30秒履歷影片,「釘釘」會據此進行精準匹配。此外,雙方也都能看到彼此的資訊和信用評級,例如螞蟻金服的「芝麻信用」評級。

人才是企業最重要的資產,關係到企業的大未來;然而,許多調查都指出,企業招募主要還是由招募經理和用人主管憑專業和經驗來做決策,而不是系統化和標準化的面試與評估。Pymetrics和HireVue、Netflix使用的Harver、花旗銀行採用的Koru、漢堡王聘請的機器人Vera、Woo推出的Helena虛擬獵頭、來自瑞典的AI面試官Tengai、阿里巴巴釘釘新校招等等,能為企業提供綜合、客觀、標準化評估方式的新工具,已經成為全球招募大趨勢。未來,或許人類的直覺加上AI無偏見的科技,可以避免面試官難以被察覺到的偏好和偏見,減少遺珠或識人不明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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