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淨零是2021年前後,全球政府、企業最重要的決策戰略,生物多樣性喪失的減緩就是2022年冬天開始的另一項大挑戰。企業要如何了解營運上的生物多樣性風險?如何確認自己的營運與據點是否位在生物多樣性熱點上?可以如何制定生物多樣性策略的空間分佈?
一、什麼是生物多樣性?
台灣師範大學理學院副院長兼永續管理與環境教育研究所所長方偉達指出,生物多樣性簡單來說就是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有平等生存的權利。
他說,比較功利的角度是,如果某一種生物(包含動物、植物、微生物、細菌等等)滅絕了,需要這種生物製藥才能治療的人類,生存就會受到威脅。
三、四十年前,台灣民間還流行使用犀牛角粉治療瘀血,尤其是因為外傷撞擊造成的腦部瘀血,也有許多人認為犀牛角粉具有神奇療效,因此人類大舉獵捕犀牛,導致犀牛數量銳減,引起保育的問題,開始制定保育犀牛的法令。
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如果某一種物種滅絕,對人類的生存會有潛在的衝擊。因此,保存生物多樣性,很大原因是從服務人類的觀點出發。
「國家公園」對生物多樣性的描述為:人類的糧食、大部份的醫藥、建材及衣物織品的主原料、製造業所需要的化學原料、還有許許多多充實我們生活的要素,都是由各類的生物物種所提供的,人類的生存全然是倚賴著生物多樣性。
此外,生物多樣性形成了生態系,提供了人類許多非常重要的環境服務,諸如保持表土、維護集水區、提供授粉的昆蟲、益鳥及其他生物、決定地區性氣候、提供各式各樣有價值的產物⋯⋯等等,並復原已被我們蹂躪的區域生態所需的模式以及物種。
除了上述這些生態多樣性的直接價值,還有道德上的義務維護這個地球上的生物多樣性,因為人類置身其中,仰賴它生存,利用它來激發我們的藝術靈感,同時自許為地球管理人的我們,也必須承擔確保它的前途的責任,以為自我保障的基礎。
地球任何地區皆無法將生物多樣性的保育工作置身事外,同時也是自我文明前途的發展及達成永續性的一個重要因子,在永續自然生產力設定的範圍內,能繼續發展的核心要素。

- 人類如何影響生物生態系?
人類的演化大約溯自200萬年前,在生態系整個演化史中,僅是地球上約1,000萬個物種之一,在自然生態中扮演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從大約1萬年前,人類在歐亞、非洲及美洲大陸各地發展出農業耕作社會後,地球上的人口由1萬年前的數百萬急遽擴增,迄今已超過80億。
時至今日,在人口過多、消費過盛、且科技運用日新月異的狀態下,我們消耗或浪費了地球上超過一半以上的可再生淡水,以及大約1/4 至一半的生物生產力(陸上生物光合作用淨產能)。
人類儼然成為地球38億年生命歷史中史無前例的生態優勢物種,並且對大多數與人類共享這個星球的物種生存造成持續的威脅。
世界人口成長至80多億的過程中,人類耗盡了地球上1/4的表土,以及1950年代的1/5可耕地和1/3的森林,並劇烈改變了大氣的結構。很顯然的,其中最嚴重的生態問題是生物物種的滅絕。
將化石紀錄顯示的物種平均存活史與過去幾世紀以來的物種滅絕速率的實況兩相比較,我們可估計出目前的滅絕速率約為每年1,000種,意味著演化出一個新的物種的同時,將有500到1,000物種從地球上永遠消失。
將全球棲地破壞的現況與預測速率和單位面積物種數目之關係合併考慮,我們預估在2050年時高達1/3全球物種將滅絕或瀕危,另外的1/3,也許將在本世紀末走向絕路。
盡可能地降低物種滅絕速率攸關著人類的福祉,如果人類坐視地球物種大量消失,加速物種滅絕速率若相較於當時發生地球上的生物發生鉅變的6,500萬年前白堊紀末期,現在的我們卻沒有另一個演化過程期達500萬至1,000萬年之久的時間供地球恢復其原有的動力。
- 究竟什麼是生物多樣性?
依據台灣國家公園網站的解釋,「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一詞是在 1986 年才被提出,為生物的多樣性(Biological diversity)的簡稱。
最早是指對地球上所有植物、動物、真菌及微生物物種種類的清查。此後,生物多樣性在學術上的定義被擴充及所有生態系中活生物體的變異性,它涵蓋了所有從基因、個體、族群、物種、群集、生態系到地景等各種層次的生命型式。
生物多樣性廣泛定義上也指各式各樣的生命相互依賴著複雜、緊密而脆弱的關係,生活在不同形式的人文及自然系統中,也就是人和萬物生生不息在地球的生物圈共榮共存。而生物多樣性本身具有生態與經濟、科學與教育、文化、倫理與美學等價值。
生物多樣性工作是21世紀全球重大議題之一,也是人類永續發展的基礎。
根據研究估計,全球生物多樣性正處於快速喪失之趨勢,生物物種正以100至1,000倍的速率逐漸滅絕消失,人口以及資源消耗的增加,加以污染的結果、地球的暖化以及外來物種的引進,生物多樣性的危機今日已經成為人類應面對的現實。
為引起全球的重視及解決此重大問題,1992年6月在「地球高峰會議」後,迄今已有近200個國家先後簽署了《生物多樣性公約》,並積極展開生物多樣性保育與永續利用的相關工作,為全球最大的公約組織。
我國目前尚非「生物多樣性公約」的締約國,依照該公約的規範,各國對其國內的生物資源擁有主權,也有責任保育該國的生物多樣性,鼓勵以永續的方式利用其生物資源,達成保育全球生物多樣性及促進人類永續發展的目標。
台灣生物資源相當豐富,概估全島的生物約15萬種,佔全球物種數的1.5%。台灣地理位置與生態環境跨亞熱帶與熱帶,有多樣性的棲地與生態系,是全球生物資源的重鎮,也是持續我國經濟發展、追求全民優質生活環境與長遠利益的基礎保障。
二、生物多樣性很重要嗎?為什麼?
時至今日,生物多樣性不僅對人類生存與永續發展重要,對企業營運的影響與企業應該負起的環境責任要求也愈來愈明確。
《2021年達斯古普塔評論》是生物多樣性經濟學研究的里程碑,該評論指出,從1992年到2014年,世界人均自然資本資產存量下降了近40%,而在同一時期,人均生產資本翻了一番。
瞭解生態系統依賴性—組織在多大程度上依賴某些生態系統服務來運作—也可以幫助組織瞭解,如果生態系統服務下降或停止,它將面臨的風險。生態系統的依賴性將因地點和公司提供的服務而異。 例如,一家在洪水易發地區運營的公司將更依賴洪水和風暴保護。
健康和多樣化的生態系統,在吸收碳排放和幫助自然世界和人類社會適應氣候變化的物理影響方面也發揮著關鍵作用。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在綜合報告中就警告,隨著全球變暖的程度,大自然提供這些服務的能力將減弱。
企業的營運所在與營運對生物的影響愈來愈大,根據道瓊指數編製公司標準普爾研究,該公司1989年推出的標普全球BMI指數涵蓋近50個市場、逾1.4家公司,至少使用了地表8,730萬公頃土地直接運營,像是農場、工廠、礦山、零售店、醫院甚至辦公空間。其中,食品和飲料活動以及農業,產生最大的總足跡和最大的生態系統足跡,其次是公用事業、房地產和工業製造業。
進一步觀察,標準普爾全球1,200家公司在2021年使用了約2,200萬公頃的土地進行直接運營,創造了28.9兆美元的營收。從生態系統足跡分析,這相當於影響了220萬公頃全球最原始和最重要的生態系統,例如亞馬遜或蘇門答臘雨林中最完整和生物多樣性的部分。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雨林生態不僅大量吸附人類活動產生的溫室氣體,雨林生態系的物種對平衡地球生態環境也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
三、生物多樣性的國際發展趨勢為何?
《生物多樣性公約》是關於全球生物多樣性保育最重要的國際公約,每兩年召開一次的締約方大會是最高權力機構,大會決定攸關全球生物多樣性保育行動的推展。
第15屆締約方大會(COP15)以「生態文明:共建生命共同體」為主題,是「2011—2020生物多樣性策略計畫」及「愛知生物多樣性目標」期限屆滿後的第一次締約方大會,被期待要能為下一個10年全球生物多樣性保育行動指引方向。

農委會報告指出,歷經為期兩周的談判,COP15最終通過了包括生物多樣性公約締約方大會下的 32項決定、卡塔赫納議定書締約方會議的13項決定與名古屋議定書締約方會議的11項決定。
其中,最重要的成果無疑是「昆明—蒙特婁全球生物多樣性框架」 ,該框架中明確訂出四大長期目標以及23項在2030年前必須達成的行動目標,受到高度關注的「30 by 30」目標以及數位序列資訊的惠益分享也都寫入框架中,這個積極且達成微妙平衡的框架,是未來10年全球生物多樣性治理最重要的根基。

四、生物多樣性跟企業的營運有什麼關係?會有影響嗎?
生物多樣性的議題從2022年開始,也成為主要永續指數編製與評鑑公司,評比企業永續作為的重要依據。
標準普爾指出,瞭解企業與自然相關的依賴關係,可以幫助企業瞭解風險狀況,也因此,但機構投資人、監管機構和團體也會詢問有關企業運營如何影響自然的細節。
衡量的面向包括:土地使用的範圍與方式,藉由生態系統足跡指標評估企業對自然的直接運營影響。該指標結合了三個關鍵分析領域:受企業影響的土地面積(土地使用面積)、特定地點生態系統完整性降低的程度(生態系統退化)和受影響特定地點生態系統的重要性(生態系統重要性)。
其中,很重要的評估方式是分析企業營運是否對關鍵生物多樣性區(Key Biodiversity Areas, KBA)上。
據統計,標準普爾全球1200指數中的46%公司,和標準普爾全球BMI指數中16%的公司,至少有一項資產位於KBA。
KBA是促進全球生物多樣性永續發展的重要地點,由地方利益攸關方(包括各國政府、地方政府、地方保育團體等)根據一致性的科學標準,依據國家、國家以下或區域範圍確定。只要登入WDKBA網站,就可以藉由地理資訊系統查詢自己的公司是否為在KBA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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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公司對KBA影響最大?
標普指出,標普全球1200的公用事業,包括電力、天然氣和水,與KBA的重疊最大。提供客戶的電力和天然氣供應商,其公用事業的足跡,特別是輸電線路,常常是穿越了數百萬英里的範圍。
第二高的是能源公司包括石油和天然氣以及煤礦公司,與KBA重疊的資產比例位居第二。與電力公司類似,石油和天然氣公司擁有並控制著全球數百萬英里的管道。
包括金屬和礦業公司在內的材料部門,則在KBA中的資產比例位居第三,占4.9%。
由於KBA是由科學界根據生物標準確定的,目前並不具有法律保護。然而,許多政府會使用KBA作為建立法律保護區的參考點,對企業就會有影響。
保護區是地理上定義的空間,透過法律或其他有效手段進行管理,以實現與相關生態系統服務和文化價值的長期自然保護。包括:國家公園、荒野地區和由地方、州或國家政府管理的自然保護區;保護區也可以是私人所有者、非政府組織、營利組織或土著人民擁有或管理的土地。
保護區和KBA經常重疊,根據由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和其他13個全球組織管理的KBA年度報告,截至2021年,約61%的KBA部分或完全位於保護區內。整個地球,大約17%的陸地和10%的海洋區域受到保護,隨著2022年12月聯合國COP15生物多樣性會議上新的全球生物多樣性框架,各國政府將尋求擴大現有的保護區或指定新的保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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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知道我的企業是否影響到保護區?
最具參考價值的是世界保護區資料庫(WDPA),這是最全面的全球海洋和陸地保護區資料庫,由前面提到的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和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聯合推動,聯合國環境規劃署世界保護監測中心(UNEP-WCMC)會與各國政府、非政府組織、學術界和工業界合作管理,並且是每個月更新一次。
根據「CSR@天下」編輯團隊在2023年5月19日查詢WDPA,台灣在生物多樣性日前夕,納入資料庫的保護區資料有92筆,型態包括:國家公園、自然保護區、自然保留區、野生動物保護區與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五大類。
台灣目前已設置8個國家公園,包括:太魯閣、台江、玉山、東沙環礁、金門、雪霸、陽明山與墾丁國家公園。
自然保護區6處,包括:十八羅漢山、大武台灣油杉、甲仙四德化石、海岸山脈台東蘇鐵、雪霸以及關山台灣海棗自然保護區。
自然保留區共21處,包括:淡水河紅樹林、關渡、坪林台灣油杉、澎湖玄武岩自然保留區等。
野生動物保護區20處,包括:台北市野雁、宜蘭縣雙連埤、桃園觀新藻礁生態系、翡翠水庫食蛇龜、蘭陽溪口水鳥保護區等。
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37處,包括:澎湖縣貓嶼、台南市四草、雲林湖本八色鳥、丹大、大肚溪口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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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知道我對台灣的影響有多大?
農委會在國際生物多樣性日前夕,也重新整理並釋出「國土生態綠網」圖資,讓企業可以更簡單的檢視自己的企業營運是否對台灣生物多樣性造成影響。
農委會林務局保育組棲地經營科科長石芝菁指出,就像是運行多年的開發案相關環境影響評估,如果企業營運可能會影響到例如石虎的生態環境,企業也不用擔心營運一定會受到影響,經過評估後,可能是改變營運模式、設施的設立,或是地點的改變。她強調,企業可以先從尋找替代方案或改進措施開始。
農委會特別製作圖卡,提供關注生物多樣性的企業查詢。農委會指出,圖資包括:44個國土綠網關注區域、45條區域保育軸帶以及多項生態地景圖資。台灣有60%的保育類野生動物與受脅植物,生活在與人類重疊的淺山、平原及海岸地帶,有時候牠們很接近人口稠密的都會區,也可能因為不永續的土地開發而被迫離開原本的棲地。

企業需要注意的是,決策之前是否有足夠的資訊可以參考,透過籌備五年的國土生態綠網藍圖,結合全台生物多樣性熱區、里山地景與水域分析,串連丘陵、溪流、平原、海岸及離島各種棲地狀況,提供政府在國土復育整合、國土規劃、公共工程、農業及生物多樣性保育等多個領域運用;讓公、私部門選址時可以評估參考,也可以讓里山里海社區的居民,查詢自己是否有在關注區,進而更加友善環境。
農委會強調,圖資所指引的空間策略,更可作為企業推動ESG工作、投入生物多樣性的空間布局。
(企業可以動手查查看:國土生態綠網藍圖;或是查找更多資訊:布局全台空間保育策略的「國土生態綠網圖資」)
五、復育生物多樣性,可以採取甚麼行動?
生長在台灣的生物中,大約有1/4是全球任何其他地方所沒有的,而其他3/4物種的遺傳特徵也往往是非常獨特的。
了解、保護、並永續利用這個島嶼的生物多樣性與保護台灣的自然資源,對未來的福祉、健康、及安全將可能提供重大的貢獻。重視並身體力行保護世界各地的生物多樣性,同時特別將永續性做為貿易及其他相關事務的主要考慮因素,是台灣身為地球村一份子所必須要盡的義務。
生物多樣性工作包括保育、永續利用與公平互惠三大項,涉及的範圍包括經濟產業的發展、社會文化的延承、政策與法規的擬定,以及制度、組織、教育及研究等多層面,為全國性的統合工作。
標準普爾舉保育策略中的生物補救為例指出,生態系統服務中的生物補救,是跨部門的關鍵依賴選項,也是醫療保健和房地產部門的首要依賴項目。當微生物、植物、藻類和一些動物等生物體降解、減少並且或排毒土壤和水的汙染物時,就會發生生物修復。生物體通常透過代謝汙染物並將其轉化為毒性較小的形式,如二氧化碳或水來做到這一點。
生物補救是自然發生的,但也經常被作為一種相對廉價的方式來清理危險廢物場地和有毒洩漏。 例如,美國環境保護局利用生物補救措施清理了數百個受汙染的場地。
進一步的作法包括:氣候調節,這是指生態系統服務性質為調節或調節氣候而提供的,這是標準普爾全球BMI中公用事業部門最大的生態系統服務論點。氣候監管則可以作為碳匯、吸收和儲存大氣中的碳排放,從而幫助企業緩解氣候變化的物理影響。
生物多樣性危機到來,但以自然為重點的金融產品還很少。
據聯合國環境規劃署指出,全球每年需要至少投資5360億美元,來阻止生物多樣性喪失和生態系統退化。
標準普爾全球企業永續性評估資料的分析,私人融資需要幫助縮小這一資金缺口,但金融機構與生物多樣性或生態系統服務相關的產品,遠遠不如面對氣候變化的產品發達。
從清潔水和作物授粉到娛樂和氣候調節,大自然及其提供的服務為全球經濟提供了數萬億美元的價值。面對世界各地日益惡化的生物多樣性喪失,保護和加強這些生態系統服務正在攀升,列入政府、公司和投資人的議程;隨著大自然在減緩氣候變化中的作用得到更廣泛的認可,COP15的聯合國生物多樣性會議協議,要求政府和企業採取行動,類似於2015年的《巴黎氣候協定》。

標準普爾指出,土地退化和生物多樣性喪失的減緩是一項艱鉅的任務,目前用於自然資金與所需資金之間存在巨大的融資缺口。
標普研究資產經理Robeco表示,投資人對解決生態系統服務和生物多樣性的金融產品的需求已經很強勁,2022年4月的,超過一半的投資人計劃在未來兩年關注生物多樣性,66%的投資人對有助於生物多樣性的投資感興趣。Robeco的研究涵蓋了300名投資者,管理的總資產為23.7萬億美元。
然而,標準普爾全球企業永續性評估(CSA)資料的分析表明,與專注於氣候變化或整體環境、社會和治理整合的產品相比,圍繞生態系統服務和生物多樣性的金融產品並不發達。2022年CSA研究中,銀行、多元化金融服務和資本市場以及保險行業的公司,被要求描述四個領域的永續金融產品:資產管理、財富管理、零售銀行和企業或投資銀行。
在582家公司中,代表超過17.7兆美元的市值,回答了相關的問題,只有36種描述生態系統服務或生物多樣性主題的產品或服務,而與991種與氣候變化相關的產品和196種與其他主題相關的產品(如宗教或道德重點)相比。
在四個領域中,生物多樣性或生態系統服務主題佔永續金融產品的不到5%。這些產品或服務涵蓋了需要保護或養護的生態系統服務的幾個主要領域:生物多樣性、水資源、森林(包括支援重新造林和反對砍伐森林)、更廣泛的可持續自然資源和土地使用,以及農業——一個嚴重依賴生態系統服務的行業。
標準普爾表示,以標準化衡量生態系統影響的挑戰可以解決。例如,與自然相關的財務披露工作組(TNFD),2022年致力於制定一個框架,揭示企業披露與自然和自然資本有關的風險和機會,以及他們如何衡量他們對自然的影響。 (延伸閱讀:什麼是TNFD?TNFD架構跟TCFD差在哪?)
TNFD的關鍵原則之一是公司定位與自然的所有互動,並評估對自然系統的依賴程度,這將使商業活動間的連動及其對生物多樣性和生態系統的影響更加清晰。
TNFD正在準備最終草案框架,最終建議計劃於2023年9月釋出,協助分析生物多樣性和生態系統的喪失構成,與氣候變化同等水準的系統性風險。決策者和私營部門必須共同努力,將摧毀自然的發展和商業活動的資金,轉向保護和恢復自然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