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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戰黑天鵝,比獲利更重要!普華蔡朝安:追求韌性,才能避免脆弱

迎戰黑天鵝,比獲利更重要!普華蔡朝安:追求韌性,才能避免脆弱

在社會快速變遷、難以預測未來的情況下,蔡朝安律師提出打造韌性組織的方法。

王建棟攝

氣候、經濟、社會快速變遷,讓未來愈來愈難被預測,普華商務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蔡朝安在2023天下經濟論壇(CWEF)夏季場指出,企業應該將生存放在利潤成長之前,並且分享打造韌性組織的9種方法,以及9種不該做的事。

►►完整收錄,2023 天下經濟論壇(CWEF)夏季場 演講精華

如何打造一個具有韌性的企業,不是一個短線的議題,我希望接下來,大家可以靜下心思考。

在座的各位,可能都像我一樣,可能都習慣早上起床後邊看報紙、邊喝咖啡,
晚上看一下天氣預報、外媒,以及台灣的經濟和股市。我們都希望,明天跟今天沒有太大的差別。

不過最近天氣熱到難以忍受,昨天新聞也報導芝加哥地層逐步下陷,明明過去只聽說台灣會下陷,結果美國也是。近期各項經濟預測都在下修,這都反映了現實愈來愈不透明、更難解讀。

一方面,社會、經濟、氣候,已經走向一個極端的領域,另一方面,全球化受到地緣政治崛起的挑戰,供應鏈隨之變化,愈來愈多的因素互相連帶,單一國家有任何動態,各國都會覺得切身相關。

大家都被迫要打「世界杯」。但在這麼多變數互相影響下,預測模型的峰值愈來愈高、峰度愈來愈窄,因果愈來愈難以辨識。

避免盲從,必須追求韌性

我們的決策有兩種層面:一個是個體的決策,另一個是向群體學習。前者是經濟學家最喜歡講的理性選擇,是在資訊透明的情況,藉助已知資訊來判讀;後者則是學習群體的知識,跟著大家走,原本是不太可能出錯的。

但現在的環境,缺乏一個參考的座標,就算向群體學習,但大家也不知道什麼是真相、什麼是假消息,反而形成羊群一般的盲從效應,沒有自己的決策思維,遇到大事件就會滅頂。

只有追求韌性,才有辦法避免脆弱。 

優先找出自己的脆弱因子

在場的企業界人士,通常會認為創造利潤才是最重要的工作,至於如何應對黑天鵝、如何應對極端議題,都排在很後面。所以說很多企業的風險管理部門,通常都見不到總經理。

不過,假設我們認真地去思考,生存其實是優先於獲利。 如果沒有考慮到脆弱性,任何的效率、成長,最終都是是徒勞。

企業界應該多花一點時間去思考下檔的風險,而不僅僅是上檔的利益。對一架風險很高的飛機來說,飛得多快沒有意義,因為它沒辦法到達終點。

避險基金經理人達里歐曾說,「務必確保無法接受的結果(也就是毀滅的風險),發生的機率為零。」這必須作為所有決策的大前提,不要急著預測,應該辨認自己是不是有脆弱的因子。

西方的主流見解是人定勝天,建立在「目標—手段」的剛性方法上;不過在我們東方的思維,更多著眼在情境式的認知,重實踐而不侷限於理論,從經驗中逐步探求柔性解決方案。

《黑天鵝效應》的作者塔雷伯,就提出了類似東方的看法,我替大家整理如下:

No-no(不應該做的事)

  1. 不要誤用簡單的因果推論,只看單一,未見全體。
  2. 不要把未知當不存在,也不要把沒有證明當成證明沒有。
  3. 不要過度相信模型,模型容易讓人給予過度信心,也可能簡化及扭曲事實。
  4. 不要以人為的方式刻意消除不確定及波動,波動其實提供有意義的資訊,有波動才有穩定。
  5. 不要太快下判斷,要耐心看到冰山下面的那一大塊。
  6. 不要以為規模大就是好,當態勢反轉時,規模愈大,傷害愈大。
  7. 不要追求最高的效率及最優的流程,因為它沒有留下餘地。
  8. 不要相互過度依賴,避免風險傳染。
  9. 不要只算利益,卻不考慮失敗的損失。

To-do(應該做的事)

  1. 要看長期而不是短期。
  2. 要盡量由下而上,而不總是由上而下,現場通常更接近現實。
  3. 要能夠承受小傷害,才不會沒辦法承受大傷害,殺不死我們的,讓我們更強大。
  4. 要接受變數及攪動,不要追求人造的平穩,要找真實的秩序、而非假的秩序。
  5. 要維持備餘(redundancy),備餘不是浪費,而是備戰。
  6. 要容許多樣性,才能期待創新。
  7. 要尋找多數選項,才能有所餘裕。
  8. 要願意改變,不要執著及堅持。
  9. 要承認及學習錯誤,避開錯誤只會造成穩定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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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天下雜誌」,《CSR@天下》授權刊登,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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